第(2/3)页 一旦分兵,风险剧增。 梁熙衡却没有犹豫。 “去办。”他低声说,“她最重要。” 安排好这一切,梁熙衡独自去了医院。 梁郑和躺在病床上,面容苍白瘦削,已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。 梁熙衡在他身侧坐下,安静地看着父亲,忽然想起小时候,恒信还在发展之初,梁郑和曾抽出空来,将小小的他抱上马背,笑着教他握缰绳。 那些日子已经太远了。 他慢慢低下头,伏在病床边缘,十指缓缓收紧。一股浓烈的恨意自胸口翻涌而上,几乎灼穿他的理智。 梁熙衡可以确定,是薛怀青下的手。为的,不过是乱他心神,击他软肋。 人已这样躺在病床上了。 父子之间,哪还盛得下怨恨? 那些年少的疏远、那一记耳光,一切的一切,如今想来竟轻得像一声叹息。 梁熙衡发现自己很轻易就原谅父亲了。 一如他天真到近乎可笑地,将薛怀青的事瞒着梁郑泽,不愿多添一个人的烦恼。 他阖上眼,声音极轻,却一字一字落在病房沉沉的寂静里。 “我不会让任何人毁了恒信。爸爸,我答应你的事,一定做到。” _ 陆修廷踩着点登上了最快那班回燕京的飞机,落地时鞋底都带着风。 新办公室在更高层,窗外的云都比以前矮了一截,可底下的人谁也没摸清他到底在查什么案子,只知道这位为这事儿耗了快一年,跟犟驴似的拽不回来。 下属抱着一摞快顶到下巴的举报文件晃进来,“砰”一声撂在他桌上,纸页都震得簌簌响。 陆修廷单手翻了翻,指尖在纸边敲了两下,忽然眼皮一掀: “沈瑶那份呢?” 下属愣一拍,脑子还没转过来:“您……您不是说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吗?” 陆修廷抄起文件夹,不轻不重地往他后脑勺一拍,嘴角斜着一挑: “蠢货!我的意思是跟以前一样压着,谁他X让你往外流的?” 男人说得懒洋洋的,可眼神里那股劲儿跟刀片子似的。 好歹是前女友,散都散了,最后那点情分他还懒得撕干净。 陆修廷这人向来是酒桌上碰了杯就能称兄道弟的性子,不记仇,也不爱做绝,想着送佛送到西,顺手再给沈瑶挡一遭。 下属捂着后脑勺,满脸写着冤枉。 陆修廷当时喝醉了酒,抱着他哭得稀里哗啦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那女人给头儿戴了顶绿帽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