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保保的主帅营帐内。 脱古思帖木儿只带了几个贴身侍卫。 明显摆出一副君臣私访的亲切姿态。 王保保虽然心中极其反感天元帝,更奇怪为何他这时突然来了。 但表面的君臣礼仪,他还是做得滴水不漏。 两人分宾主落座。 天元帝并没有一上来就直奔主题。 而是极其耐心地和王保保聊起了前线的军务、草原上的气候,甚至还关切地询问了王保保的身体状况。 聊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。 天元帝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。 这才端起马奶酒,装作漫不经心地叹了口气。 “扩廓啊,你这些年常年在外征战,不知有没有打听过中原那边的消息?” 天元帝看着王保保,语气中透着几分唏嘘。 “朕前几日听闻了一件奇事。” “听说……当年被大明掳走的那位,赛因太尉的千金,观音奴郡主。” “她在四五个月前,竟然把其夫君——秦王,给休了!” 王保保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,眼底深处瞬间掠过一抹冰冷的杀机!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来。 天元帝似乎没有察觉王保保的变化。 反而一脸赞赏地继续道: “观音奴不愧是赛因太尉的虎女啊!” “也不愧……你扩廓帖木儿的妹妹!” “哪怕身陷敌寇王朝的深宫之中,竟然也能有如此刚烈的气节!” “这等不屈风骨,真是让我大元男儿都自愧不如啊!” 王保保岂是傻子? 他在哈剌那海待了这么多天。 天元帝早不提晚不提,偏偏在今天一大早跑来提观音奴? 肯定是天元帝知晓了观音奴此时就在此! 这老东西,是在试探他! 王保保强忍着心中的怒火,并没有当场戳破这层窗户纸。 天元帝见王保保不接话,也不觉得尴尬,反而更加投入地演了起来。 他深情地叹息了一声:“唉……朕这一生,最大的遗憾,就是没有找到一个像观音奴郡主这般铮铮刚烈的女子来做朕的王妃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