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直到后半夜,当城外安置点的百姓也听说消息赶来帮忙时,李承乾才被长孙无垢强行劝回含元殿歇息。 而在李承乾洗去满身泥灰的时候,距离长安八百里外的东都洛阳,皇宫紫微城内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 伪燕皇帝安禄山,正半躺在寝殿那张宽大无比的黄金龙榻上。 他今年不过五十出头,但体重已经超过了三百三十斤,肚子大得垂到了膝盖下面。因为常年患有眼疾,加上称帝后酒色过度,他如今两只眼睛已经快要彻底瞎了,只能看见一点模糊的光影。 更要命的是,他全身上下长满了毒疮,尤其是腰腹之间,溃烂得往外流黄水,稍微动弹一下就疼得他直抽冷气。 “严庄........严庄死哪儿去了?!” 安禄山躺在龙榻上,因为身上的剧痛,脾气暴躁到了极点,抓起手边的一个金唾壶就往殿门方向砸了过去。 当啷一声,金唾壶砸在柱子上,滚落在地。 站在殿门外的伪燕宰相严庄缩了缩脖子,硬着头皮掀开帘子走进来,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,弓着腰说道:“陛下息怒,臣在呢,臣刚刚去前殿汇总今日的军报了。” 最近这两个月,安禄山的病情越来越重,脾气也越来越疯癫。前几天有个伺候的宫女端汤稍微烫了一点,当场就被他命人活活杖毙。 就连他最宠信的严庄,上个月也因为一句回话慢了,被按在殿外打了二十军棍,现在屁股上还留着疤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