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是将军,你应该懂,自古以来,成王败寇,哪有不流血的战争。 勾心斗角,争权夺势,你不杀他,他必杀你。 这样的事情,过去有,现在有,未来也永远不会绝迹。” 吉拉反驳道: “他答应为剑沙股修水渠,却一拖再拖,百姓们苦不堪言,我要为剑沙国的百姓杀他。” “剑沙国大旱三年,这是天灾,你杀了他,百姓的苦难就结束了吗!” 老国王质问道。 吉拉的脸上涌起一丝窘迫: “水渠修成,剑沙国从此就要受制于人,只有陈息死了,我们才能自由。 你懦弱无能,不敢对陈息动手,我来!” 吉拉似乎找到一丝自信,声音也大了许多。 “陈息死了,天下就太平了吗?帝国难道就不会对我们动手了吗? 利刃在手,易起杀心;权大无边,必生腐败;兵多将广,武器精良,不发动战争,难道养着好看? 假如水渠修好了,你将陈息杀了,那么帝国便彻底没了桎梏。 那时候他们再起兵,用不了多久,就能灭了剑沙国。 你以为帝国为什么不对我们动手,因为陈息啊!” 吉拉沉默了许久,开口道: “剑沙国生我养我,我不可能把他拱手让人。” 老国王闻言,嘴角勾起: “总算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 不过也不是因为什么拱手让人,你是不甘心。 你不甘心,让陈息来决定剑沙国的生死。 朕问你,如果陈息只是要为剑沙国挖渠引水,不会做任何对剑沙国不利的事,你还要杀他吗?” 吉拉声音拔高,不过言语中却带着一丝不自信: “不可能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 水渠决定着剑沙国的生死,陈息不可能不心动。” 老国王看着吉拉,叹了口气: “那是你的想法,不是陈息的。” “吉拉,我知道你对剑沙国的忠心,这是你的优点。 但是你太多疑,陈息要是想要剑沙国,大可以把我们都灭了。 再挖水渠,然后将帝国的部分人口迁移过来。 大可不必在这里劳民伤财,替我们干活。” 吉拉沉默了。 他发现,自己绞尽脑汁,也找不到反驳老国王的理由。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? 他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的刀,他向来只相信自己的刀。 但这一刻,他发现自己竟然没了拔出它的理由了。 他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,一双眼睛里满是迷茫。 老国王看着城下的吉拉,看了很久很久,最终叹了口气: “开门,进来吧,外边风大。” 哈曼走下城墙,亲手为他开门。 吉拉看着打开的城门,一动不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