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栀只觉得身上一凉,紧接着就被滚烫的体温覆盖。 他不是个温柔的情人。 甚至可以说,他在这种事上带着一种原始的凶狠。 但沈栀偏偏还有点吃这套,每次看到他这种野性的样子就莫名的有感觉,到后来,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 柴均柯喜欢掌控,喜欢看她在这种绝对力量的压制下无处可逃,喜欢看她为了迎合或者躲避而露出的那种脆弱神态。 沈栀偶尔溢出一两声破碎的哼叫,眼角逼出点生理性的泪水。 这些对柴均柯来说就是最好的催化剂。 这一晚,卧室里的灯一直没关。 ………… 第二天早上,沈栀是被那个该死的闹钟吵醒的。 她费力地睁开眼,只觉得全身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两遍,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。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,床单还是凉的,显然人走了有一会儿。 沈栀翻了个身,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钟的呆。 门外传来脚步声。 紧接着,卧室门被推开。 柴均柯站在门口,一身人模狗样的深灰色西装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头发也抓了造型,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衣冠禽兽的样。 就是脸色有点臭。 “醒了?”他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一团。 沈栀把脸埋进枕头里,不想理他。 柴均柯也没恼,只是抬手看了一眼腕表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爽:“我得去趟公司。我哥把西城那个烂尾项目扔给我了,这几天估计都得在那边耗着。” 这就是富二代的烦恼吗? 沈栀在被窝里翻了个白眼。 本来以为这三天要被关在家里当金丝雀,没想到主人自己先要去当社畜了。 “哦。”沈栀闷闷地应了一声,听不出情绪。 柴均柯伸手隔着被子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:“在家老实待着,缺什么让助理送,别想着跑。你要是敢偷溜,我就让你在金音奖现场直接退赛。” “知道了——”沈栀拉长了调子,终于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,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,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,“柴总慢走,柴总赚钱养家辛苦了。” 第(2/3)页